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等填饱肚子,周以暮已察觉不对劲,因为侯大娘始终顾左右而言他,就是不同她说俞翠娘在哪?
周以暮勉强撑起身子,扶着墙壁单脚跳往门外,瞧见隔壁还有一间房,她转头问向跟在身後沉默的侯大娘:「大娘,我娘是在那间房吗?我能进去吗?」
侯大娘也不再试图阻止,她自己往前走去打开门,让nV孩进入。
周以暮一走进,身子就僵在门口不动。这间房很小,小到站在前头一眼就能看尽,是以,眼前躺在一张木板上,全身都覆盖白布的一人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「小姑娘,你娘被救起时已剩下最後一口气,等不到大夫就走了,你节哀顺变!」侯大娘叹了一声,才幽幽道出。
周以暮艰难挪到木板前方,抖着手将白布撩起,俞翠娘双目紧闭的青白面容显现而出。nV孩慢慢跪下,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已然冰冷的娘亲,泪水逐渐溢出。
侯大娘用袖子擦着眼泪,退出房,站在外头等待去找棺木的丈夫回来。
过後,安葬完俞翠娘、办妥丧事加上养伤,前後花了两月有余。当初周以暮抱住俞翠娘跌进河时,左脚应是撞到河里的大岩石,左腿骨断了,现下虽已恢复,但若是快走仍会出现跛行。
幸好仍是有件值得庆幸的事,那日周以暮有将钱袋带在身上,落水後也没被冲走。不过,这段时间的花费已让里头的银两所剩无几,她又拿出部分,感谢侯家夫妇的救命之恩及後来的鼎力相助。由於盘缠已尽,周以暮决定先往涂城去找工作。
来到涂城,周以暮拿着侯明的纸条,去到一间名叫「富满」的酒楼,可惜原本在找厨子的他们,在两天前已找到,就不需再请人。
周以暮失望,但仍想请酒楼掌柜介绍。掌柜见她年纪轻轻、身形纤瘦,脸上还戴了面纱,又是外地来的,不想多事,便敷衍几句将她打发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