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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脚腕上也被溅到了吧?”时溪问道。
那瓶硫酸被砸在地上的时候,飞溅出来部分。
“没事,不疼。”谢云洲心已经死了。
时溪:“我疼。”
谢云洲立刻紧张起来,“你被泼到了?”
时溪坐下来,“脚踝处有一点。”
刚才有袜子挡着,没有察觉到。
把袜子脱下来,就能看到一小点伤疤。
祝琳连忙拿了布和水。
时溪看向谢云洲的脚腕,问道:“你为什么穿一条裤腿短的裤子?”
如果裤腿再长一点,也不至于被直接溅到。
谢云洲直接反问了回去,“你怎么不穿一条裤腿长的裤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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