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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早叫人接你。去医院看看吧。”傅柏安说,“若是留下了疤,可就真的没有人找你拍戏了。”
“我靠的明明是内在。内在!”
傅柏安轻轻笑了出来:“行,行,我错了。你靠的是内在。不过受了伤还是得看医生,这样才好得快啊。”
白意岑闷闷地说:“还有几天的戏,这几天赶进度呢,我可不想再看祁盛兰的脸sE。她已经觉得我是恃宠而骄了。”
“意岑,你知道的,有我在,你尽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事情。”
白意岑停了几秒:“拍完吧。应该也不是很严重。如果我觉得明天有不妥,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她捂着一块冰袋,按在额头上,一GU子冰凉立刻从额头直流进四肢百骸。她顿时觉得清醒许多。
她站在窗户前,外面的世界被如磐的夜sE笼罩着,沉重得犹如一团化不开的墨,深一块浅一块地晕染开来,看的人人心里面就透不过来气。
这些日子总是这样,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,山上的雨一下起来就没完。而偏偏这漆黑的乌云就跟压在人头顶一般,近得一伸手就m0得着。
白意岑伸手拉上了窗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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