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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促而本能的嘶喊,被下一记深深顶入撞成两截,变成一段一段的、被粗喘打断的气声。双腿往外蹬,膝盖弯起来又落回去。脚趾蜷着,脚背绷直。
他的抽送频率加快。呼吸变成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,腹部脂肪在一次次的冲刺中晃动。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,掉在她的锁骨窝里,咸的,带着烟草和劣质肥皂的混合气味。
她的阴道壁,尽管意志在拼命抗拒,却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入侵。每一次阴茎退出时都带出一些液体,透明的体液混着红色的血,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。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「操——」
低沉的、发自喉咙深处的粗喘。他感觉阴茎被箍得太紧了,阴道内部有难以置信的摩擦力,却又不是干涩的摩擦,是一种有节奏的、层层递进的绞紧和松开。每次想拔出时,阴茎都会被深处的某种力量往回吸。每次进入都更需要用力。
他操过上百个女人。没有一个阴道像这样。她的阴道的每一寸不是被动的容器,是主动的捕手,在不自觉地挤压、裹挟和吸吮阴茎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。
不到三分钟,他达到了临界点。
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阴茎突然变大了,比刚才粗了一圈。她的阴道内壁上的神经分不出那是要射精的前兆,只知道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膨胀,撑得伤口更疼了。
他射了。
阴茎在阴道深处开始跳动。每一下跳动都伴随一股温热的液体灌入。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,射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。黏稠的、乳白色的液体,一股一股地。他在射精的同时发出嘶哑的、被压制的低吼。整根阴茎埋在最深处保持不动,承受着她的阴道在射精那一刻突然加倍的、痉挛性的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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