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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倒没说。”刘叔摇了摇头,“老奴忽然想起来,春杏那丫头好像说,姑娘前两日翻绣样,问什么花样好,最后挑了个…”
刘叔顿了一下,想着春杏挤眉弄眼跟他说的那句话,犹豫要不要原封不动地转述。
“说是什么?”陆时砚的声音紧了一些。
“说是…并蒂莲。”
陆时砚手里的笔“啪”地落在了纸上。
并蒂莲。
他的心跳忽然快了,快得他几乎能听见血Ye在太yAnx里突突地跳:并蒂莲是定情的东西,是姑娘家送给心上人的。
她要送给谁?
不对,她还能送给谁?她天天待在府里,除了他,她还能送给谁?
陆时砚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忍住了。他垂下眼,把落在地上的笔捡起来。他的手指在发抖,笔杆上沾了一小片墨渍,蹭在他指腹上,他没有擦。
“少爷?”刘叔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陆时砚的声音平平的,但他攥笔的力道出卖了他,指节泛白,骨节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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