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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在脸上很舒服,太阳也不像伏天那么毒了。陆慎言去邻县对账,两家布庄的季度账目,本来早就能办完的事,因为掌柜生病耽搁了,他只好亲自跑一趟。他坐了早班船,午前就到了,直接去了布庄。掌柜已经把账本都理好了,他过了一遍,进项和出项都对得上,没什么大问题。
办完事后他没有急着回去。从布庄出来,在街上闲走时,路过一栋临街的小楼,听到楼上传来琴声。
是《梅花三弄》。指法清越,音色纯净,没有一丝杂音。弹琴的人功力很深,每一个音都稳稳当当的。他在楼下的青石板路上站住了,驻足听了许久。琴声从楼上的一扇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,他看不到弹琴的人,但那琴声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他在县学附近的茶摊坐下,要了一壶粗茶。茶是陈年的,有一股涩味,他倒不嫌弃,一口一口慢慢喝着。他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弹琴的是谁。摊主是个话多的老婆子,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:那是白教谕的女儿,白素秋,今年十九,还没许人家。那姑娘生得好,又会弹琴又会作诗。眼界高着呢,去年知县家托人来提亲,她都不肯。老婆子压低声音说,她爹也拿她没办法,由着她挑挑拣拣的。粗茶的涩味在舌尖化开,他喝完一碗,又喝完一碗。老婆子问他还要不要加,他说不用了,丢了几个铜板在桌上。起身往那扇窗看了一眼,琴声已经停了,窗户也关上了。
入夜后他住进客栈。客栈的床板硬邦邦的,窗户关不严实,有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直晃。他躺下但睡不着。闭上眼,耳边还是那阵琴声。干净、清冷、拒人千里的琴声。
他开始想象弹琴的人的长相和样子。
应该有一双修长的手。冷清的眉眼。微扬的下巴。一个高不可攀的、冷冰冰的美人。她弹琴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?专注的?还是漫不经心的?她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?大概是月白色或者淡青色,冷淡得像初冬的霜。
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。
阴茎已经硬了,胀得发疼。他隔着裤子摸了一下那个鼓起来的形状,犹豫了片刻,然后解开了腰带。他握着龟头揉了几下,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,手指握住柱身上下撸动。他闭上眼,想着那双冷清的眉眼被情欲染红的模样。她会是什么表情?还会那么冷吗?她的嘴唇会张开吗?她的呼吸会变急吗?还是会像苏莲心一样软下来,发出细小的呜咽声?他想象着她的嘴唇,淡粉色的,微微张开。她的脖颈,修长的,仰起来时能看到脖子上细细的青筋。她白色的衣裙褪到腰际,露出肩膀和锁骨,她的手指——那双弹琴的手——会抓着他的肩膀吗?
他握着阴茎的手越动越快。龟头在他掌心里摩擦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,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下流,打湿了他的指缝和阴囊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促,想象中她的脸越来越清晰。那个冷淡的、高傲的白素秋,在他身下会是什么样子?她的冷脸会不会碎掉?她会不会哭?还是会咬着嘴唇不出声?他想象她褪去衣裙后双腿间的风光,她的阴唇是浅浅的粉色,闭合着,像一朵含苞的花;他伸手拨开时能看到花蕊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微微凸起,充血后变得更加敏感。他想到她的阴道在他的触摸下变得湿润温热,想到她被进入时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他想到她的手指,那双弹琴的手,抓着他的后背;想到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,想到她用那个冷淡的声音叫他的名字。
精液射了出来。一股一股的,温热的液体溅在床单上,在布料上慢慢晕开。他喘着气躺了一会儿,用布擦干净,又伸手摸了摸湿了的那块床单,翻了个身。精液在布料上很快就变凉了,黏在皮肤上有些不舒服。窗外有野猫在屋顶叫春,声音尖细,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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