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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帘被微风吹的晃了晃,从缝隙漏进一缕yAn光,正好打在凌少天淤青的手背上。她没管那豆沙,反到起身拿来药箱。
烟娘给凌少天用药油推了推淤青的手:“又去惹祸了?”
凌少天被攥着手Si命的推,疼是疼的,可b不上心里的甜,被人在乎的感觉,b他花出去的几万两银子都值钱。不过听烟娘这般问,他还是心虚的咧了咧唇,总不能说打闫睿打的吧?
“没……”他拿起食盒里的汤匙给烟娘:“快吃冰豆沙,一会都不冰了!”
烟娘吃了口冰豆沙,满意的点点头:“一如既往。”
凌少天打开扇子,抖着手给她扇起风来:“烟娘,我那酒楼如今到也算红火,不过还没回本,我想了个点子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烟娘放下冰豆沙,饶有兴致的看着凌少天。
凌少天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:“我想同你合作,每日午时和酉时请你们班子过来唱两出!”
烟娘微怔了怔,这个泼皮大抵是想着办法和她捆绑,可这的确是为酒楼招揽生意的好办法,对于她戏园子也是多一笔收入,抛开他也许不纯的动机,这的确不是一个共赢的买卖,她放下汤匙,挑了挑眉道:“亲兄弟明算账。”
凌少天一听有戏,眼睛滴溜溜一转,笑嘻嘻地凑近烟娘:“咱们可是b亲兄弟还亲呢!你报个数,把我送给你都成!”
“我可养不起你,”烟娘横了他一眼,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:“一场戏二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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