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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能忘记?只要看到李复久的双眼,便不可能忘记。
李复久的眼尾下一颗小痣,本来是没有的。是李长风让奴仆按着他,用针染着墨水刺进去的,原因只是因为陛下称赞李复久时说了一句“肖似其母,唯眼下无痣”。
李复久跪在地上,李长风貌似十分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脸,道:“皇弟,你该谢我。”
“以后对着镜子,可以思念你早Si的生母了。”随后一群人张扬而去。
只剩李复久一人。
李复久双膝刚被踹了,现下还疼得站不起来,他低垂着头,眼睛蒙上一圈Y影
针尖刺入皮肤的触感尚且能忍,膝盖上的乌青疼痛也早已习惯。
可是,为什么要羞辱他的母亲?难道他活在世上,便是这样的命吗?
不甘心。
回忆戛然而止,李复久只是顺带一提这人:“李长风的母妃——安贵妃的娘家,昨日密秘上奏了一桩事。”
他紧锁眉头,接着说道:“他说灵帝Si前其实留了遗旨立储,被薛平藏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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