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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平平低着头,眼眶都烧红了,只觉得自己耳边嗡嗡的。张爱芳怒其不争,横竖她跟周平平也不熟,说得多白惹一身骚。
办公室终于归于平静,众人各自埋首忙活手头工作。
周平平悄悄松了口气,浑身发沉,心里清楚自己怕是已经发烧了。昨夜周延赫近乎报复般地纠缠,到后来他彻底失了神智,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摆布。周延赫只顾自己尽兴,一点不顾及他的承受力。
天刚蒙蒙亮他便慌不择路逃了出来,此刻身体仍能清晰感受到难堪的异物感,酸胀不适层层裹着他。好在冬日衣物厚重,所有狼狈都被尽数遮掩,不至于当众出丑。
上午开了个例会,汇报这周工作总结,周平平又收获了几个白眼。
终于挨到中午了,周平平想着出去买片退烧药。
“张局?您怎么来了?”张爱芳眼尖,先看到了门口的人,惊讶的站起来。
坐着的几个人齐刷刷跟着起身。
张局立在办公室门口,不过才五十岁,鬓发早已白了大半。面上总是挂着一团和气的笑意,圆框眼镜衬着一双小眼,藏着精明圆滑。
他摆了摆手,“都坐坐坐,我就是过来转一圈,没其他事。”
办公室里几人你看我我看你,张爱芳先说了:“张局,用去叫下赵主任吗?”
“哎,不用。”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,张局问,“周平平同志在吗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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