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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下了药的恩斯特是个很淫荡的“动物”。他被融化了,所有尊严与理智相关的特质都在肉欲中堙灭,往日清明桀骜的蓝眼呈现出呆滞而痴狂的神情,嘴唇红艳艳的,睫毛潮湿,呼吸粗重急促,鼻梁上也挂了一层水雾。不知道是谁在他的下体插了一根细长的尿道针,随着身体起伏不断碰撞地板,发出细微的叮当声,一如故乡有名的风铃。
恩斯特把头搁在埃里希的膝盖上,极其富有性暗示的一前一后挪动,浅粉色的乳头在他的毛呢西裤上蹭的发肿发红,被从后面操他的阿克西尼亚捏的连喘带哭。埃里希把手放在椅背上,身体尽力向后靠去,好像第一次看格略科跳舞得卡季卡,尴尬的手足无措。恩斯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重心向前,下巴正好卡在埃里希两腿的间隙里,舌头也因为喘息微微伸出,比狗多不了几份心思。
“他好柔软,”阿克西尼亚惊诧好奇的戳弄着男人的瘦削腹腰,引起又一阵色情的呻吟,“我,我不知道,他能承受得住么?为什么会这样?他不像个...坏人。”
“阿克秀莎心软啦,我的小天使。”谢瓦尔德砸砸嘴,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“都怪你,恰尔洛夫!”
“这叫恩威并施,谢瓦尔德同志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?”她眨动那双狡猾明亮的蓝眼睛问。
“当然是恩了,给伺候我的小混蛋一点娱乐活动散散心。”我把埃里希拉进怀里亲了一口,“你知道卡扎罗斯狗,都是这样,精贵懒惰的娇气鬼,天天哭哭啼啼,吵着要见自己的战友。”
“这下见到了,可满意,克勒斯。”谢瓦尔德笑嘻嘻的问,发现埃里希没回答后故作慌张地说,“完蛋了,恰尔洛夫,咱们把这个可怜虫吓傻了,你干脆趁机换一个新的吧,比如那个小王子,年轻又有活力。”
我夺过她手中的烟抽了一口,对埃里希吐了出来。他被呛到了,但没敢咳出声。“算了吧,太年轻还得重新调教。这就像射击一样,用惯了一把枪,哪怕再老再不方便,只要时不时上上油,通通管,一样是最契合的。”我把烟顺手按灭在恩斯特的手心里,他尖叫着翻了个白眼儿,看上去更像穆勒了,带血的唾液晕开在埃里希的膝盖上。“再说了,傻了更好,漂亮傻子谁不喜欢啊,看看贝卡的小音乐家,乖的像只猫崽子,又省心又养眼。”
“哦!是的!他那双眼睛,啧啧,真跟帕罗亚的天空一样。”谢瓦尔德惆怅地说,“我们都说那样眼睛的男人要打碎无数女人的心来装点斗篷,没想到他拧一把就喵喵直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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