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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当初是谁说就算我被打的重伤也救的起的,现在的缝纫工作应该不算过伤,所以……应该可以吧……
由於眼睛不是长在後面,我也只好按着不安的心,放手让她去弄,就如同医生打针时不按牌理出牌一样,因为我们无从得知,他们会何时下手啊啊啊啊!
「痛啊───────!」
「闭嘴!」
被巴了後脑,我整个人头昏脑胀的,背火热的发疼,呜呜~~谋杀同学啊──!
不记得是怎麽回家的我,隐约模糊好像是有人拎着我,接着把我丢在家门前自生自灭,最後还是被老姊以踩肚的方式给叫醒。
「呜啊!」弟弟我当场咳血。
恶nV冷眼道:「好狗不挡路。」
大姊!路这麽大!你就不会直接跨过去就好了吗!
r0u着肚子,连忙爬起的我「咦」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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